“没发烧吃什么退烧药,去去去,看你的书去。”
陈思雨嘟着嘴回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陈建国加班还没回来。陈思雨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光了,应该已经睡了。
沈若兰锁上了浴室的门。
她站在花洒下面,先用冷水冲了自己五分钟。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腹部、大腿。
身上的热度在冷水的冲击下稍微退了一些,但只退了表层。
深处那团东西还在,蛰伏着,等着冷水一关就会重新蹿上来。
她关了冷水。
果然。那团热在三秒钟之内就回来了,比之前更凶猛,像一只被冷水激怒了的困兽在她的小腹里面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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