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更难熬。
她躺在床上,陈建国去加班了。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调开着二十三度,按理说应该是最适合睡觉的温度。
但她翻来覆去地翻了一个多小时都睡不着。
不是脑子里在想什么,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就是睡不着。
身体不让她睡。
那团热从下腹蔓延到了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腰窝,蔓延到了胸口。
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一锅温水里面,水温不高也不低,刚好维持在让你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的那个度。
她翻了个身,把双腿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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