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思雨的学费,年底之前能凑出来吗?”
沈若兰端着水杯的手在嘴边停了一下。
“能。”
“你那个家政的活儿,一个月能挣多少?”
“够用。你别操心了。”
陈建国没有继续问。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了,火机的火苗在他脸上跳了一下,照亮了他眼袋下面那两道深深的沟纹。
“我有时候想,“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很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说这些干什么。”
“是,说了也没用。”他又吸了一口烟,“我就是有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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