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姐。”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不太适合被旁人听见的秘密。“我说句实话你别在意啊。”
“嗯?”
“你这条件,亏了。”
五个字。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道家常菜的咸淡。
但那个“亏”字的尾音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像一根细针,轻轻地扎了一下,不疼,但让人知道它扎过。
说完她就转过了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利落的节奏,穿过休息室的门,走进了走廊。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夹杂着工具包里什么东西晃荡的声响,最后拐了个弯,消失了。
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短视频的声音还在外放,换了一段,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在教怎么做糖醋排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