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暴增的刺激在她高潮痉挛最剧烈的时刻轰然砸入,像是在一个已经满溢的杯子里又猛地倒了一杯水。
沈若兰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长吟。
那不是呻吟。
那是一种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不经过任何意识过滤的声音。
音调从胸腔的中低频区一路飙到喉咙能发出的最高限,尾音破裂成一连串不规则的颤音,像一根被拧到断裂边缘的琴弦。
她的全身弓起来了,脊椎形成了一个拱桥的形状,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
两团裸露的乳房在这个角度下因为重力和肌肉的拉伸被抬高,乳头坚硬地指向天花板,整个胸部都在以一种失控的频率颤抖。
第二个高潮叠加在第一个高潮的尾巴上,不是单独的一个波峰,而是被第一个波峰直接推上去的第二层浪。
两层浪的叠加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短暂的系统过载状态。
她的腹肌在抽搐,大腿的肌肉在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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