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声音很小,只在脑子里响了一下就灭了。

        “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说得重了一些,像是给一扇关不紧的门多加了一道锁。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余波般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空洞。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酸,不是运动过后的那种酸,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核心的疲劳感。

        她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怕吵醒旁边的人。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脚心是凉的,和身上那层潮热的汗形成了一个让人清醒的温差。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连着,屏幕暗着。

        手机旁边是一个折好的淡蓝色发圈。她今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不对,昨天下午了。

        昨天下午又在沈先生家中暑晕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那根发圈从马尾上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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