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馨然的就这服务态度?活干一半撂挑子?”张先生的语气变了,从刚才那种油腻的套近乎变成了一种带着威胁意味的不满,“我可要给你们打差评了啊。”

        “您的权利。”沈若兰换上鞋,拉开了门。

        “我跟你说,我可是你们公司的银卡客户,我打一个电话给你们赵主管……”

        门关上了。

        沈若兰拎着工具箱站在六楼的楼道里,背靠着墙壁,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楼道里闷热得像一个没有出风口的蒸笼,声控灯的感应器坏了,只有从楼梯窗户里漏进来的一条光线打在她的脚尖上。

        她闭上眼睛数了十下,把呼吸调匀了。

        然后拎起工具箱,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楼。

        骑车回家的路上她没有看手机。她知道提前结束服务意味着什么:这一单的一百二十块服务费肯定拿不到了,甚至有可能被扣钱。

        张先生说要打差评,如果他真的打了,那不光这一单白干,还可能影响她的综合评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