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沈若兰的肩膀,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卫生间很小,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张先生,请您自重。”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声音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冷。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容商量的拒绝。

        她在企业做了十几年行政,经历过年会上喝多了酒的领导搂搂抱抱,经历过出差时同行的男同事“不小心”开错房间,她知道这种时候眼神比语言更有用。

        她直视着张先生的眼睛,一动不动。

        张先生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钟,然后收了回去。

        他的脸上的笑容垮了一半,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露出一种被扫了兴的不悦。

        “行行行,当我没说。”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干你的活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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