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只知道在验证照片吸引力后测试照片失真程度到多少才会失去吸引力……还有……就是找什么……就我身上气味里是什么东西有影响作用。”
“没有说别的了？”
“比如？”
“比如……稀释信息素……也就是体液中的物质后加入香水里测试嗅觉评价，二次培育细胞后加入颜料测试视觉吸引力，还有……”贾清月的表情露出了明显的迟疑。
“还有什么？”明知这可能有表演成分，陆佳怡还是很配合地追问了。
“还有……你的……加在食物中……测试……”贾清了磕磕巴巴地吐出几个词语，虽然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但由于站的近，陆佳怡还是很轻松地听清了。
然后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陆佳怡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人像是掉进冰窟窿里，冷得她忍不住打起哆嗦。
看到她这反应，贾清月似是安慰地补充了句：“你放心，那个还没给人吃，只试了猩猩……”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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