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恐惧尖叫堵在喉咙中,双腿再次瘫软,只能拼命睁大水意蔓上的朦胧双眼,细腿挣扎,在地上乱蹬,绝望地眼睁睁看着身后那人将她拖进一间狭小漆黑的房间。

        一到较为密闭的空间,堵住她口鼻的手猛地转为掐着两腮,她刚要喊救命,那陌生男人便掌着她的脸,急切又粗暴的吻压了下来。

        先是双唇激烈接触,很快男人轻而易举撬开女孩紧张的齿关,灵活粗粝的舌头长驱而入,缠着小香舌,不知足地狠狠绞着,又玩弄里面软肉,越勾越深,她的嘴巴被迫大张,呜呜叫着,但被掐着软腮,纠缠的口水从无法吞咽的嘴中流出。

        耳边全是水声交换的色情声响以及两人粗喘的呼吸,一个是被吓的,另一个则是被勾出了想要立马操逼的情欲。

        很快,在男人熟练的攻势下,岁希不仅喘不过气,眼前还涌上一股股眩晕。

        那人好像要吞下她的嘴巴,又啃又吸,比起强吻,更想是野兽的疯狂撕咬啃食,粗粝的舌头搅遍她口腔每一处涎水存储的位置,不可避免,两人牙齿碰撞,很快血腥味明显,弥漫在呼吸交互的可怕狭小空间中。

        锁在他怀中的纤瘦女孩很乖,一掐腰,都不用匕首威胁,她就会软了身子,连两条支撑身体的细腿都站不住,柔弱地软倒在他怀中,被迫仰起的脑袋无力耷拉在他肩膀处,流着甜蜜的口水任由啃食。

        单薄漂亮的肩膀倚在身材健硕的古铜色男人身上看起来比张纸还要薄,极致的体型差意味着单方面的压制,男人的一只手便快赶得上她的腰。

        女孩身上的那股甜味太浓郁了,在动情的时候尤甚,密闭空间内氤氲上升,勾得他鸡巴硬得厉害。

        男人的手掌已经揉进衣服里,沿着腰线,找到藏在小吊带里小软面包,用掌心的粗粝茧子狠狠揉捏一晃就颤的奶子。

        掐着又软又薄的奶子尖,轻佻地哑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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