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意味着危险!”
“什么?”
“你自然会懂的,只是,你逃不掉,”女人又尖锐咯咯笑,“危险要来了,呼--”
“咚”
是她藏在长袍里的手指突然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吓岁希一跳,目光下意识追寻那道声音。
再次抬起头时。
女人不知何时摘下宽大的尖帽,头发乌黑,泛着一缕一缕的油光。
她缓缓朝岁希咧嘴一笑,牵动如树皮般沟壑的脸皮。
这时,岁希才发现女人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牙龈,勉强维持唇形,眼睛弯起,几乎都是黑洞洞瞳孔,没有眼白…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下个月,吓吓,还是…明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