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潮几次,里面就软到快烂了,爽死了,如果哪天穆先生不要你了,小性奴给我当老婆好不好…当鸡巴套子,锁在家里,老公吹个口哨,骚母狗老婆就趴着将小逼往老公手指上套,捅湿了、再乖乖自己吃鸡巴。”
岁希没了意识,只是一个男人就把她操成个破烂玩偶娃娃,两条纤腿耷拉在男人臂弯之中,白腻的肌肤晃来晃去,让其他人看得眼热。
那十几个男人目光中只有金发男人的背影与两截晃悠悠的小脚。
如同不知疲倦的炮机,男人在疯狂耸动的结实后腰,凿进糊了层白沫的小红逼,爽到背肌快要将质地优良的西装撑开,但他们胯下鸡巴却跟共感一样,裹在裤裆里跳动、吐着腺液,粗粝喘息也和那边下体紧紧相连的两人已然同频。
“呜!”
鸡巴头无意戳着某个凸起的骚点,今夜高潮太多次的人又很快被送上巅峰,雪白脚趾蜷起。
她仰着脖颈,轻薄眼皮翻白,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赤裸身体哆嗦个不停,男人却没有放过她,抓着奶子肉继续捅。
每捅进一下,可怜的废物肿逼就夹着那根巨物抽搐呲水,淫水呲得老远,将一整个沙发都溅上透明色的液体,她有气无力,像是无法自主呼吸,也只能跟着男人的捅肏抽动吸气呼气。
可怜样子好像被硬生生肏晕过去。
男人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脸,轻佻晃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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