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吗?”
“而且、最近是不是过敏了,嘴巴好肿”
……
她跟哥哥的冷战一直持续,直到爸爸妈妈从外地回来,家里都是低气压。
岁希比岁锦脾气犟,不可能主动道歉,也没有觉得错在自己。
因此,谈了一个男朋友这事她也没机会跟岁锦说。
很快,她又进入奇奇怪怪的梦。
一睁眼,面前是个穿着西装的斯文男人,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吓到一个颤抖。
“老婆等我回家。”随即他离开房间。
男人语气很亲昵,声线好听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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