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抽泣。
是无声的、全身颤抖的、绝望的哭泣。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沿着手腕滑下去,滴在大腿上。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在从里面撕扯她的身体。
她在为自己哭。
为那个曾经端庄贤淑的林雪梅哭。
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从三周前的那个深夜开始就不存在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被儿子操了三十多次、即将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的女人。
一个连关灯的请求都被拒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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