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妈进去的时候没关好,还是后来风吹开的,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但下午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照进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那压抑的喘息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来的。

        “呼……建国……嗯……”

        那是她的声音。

        我听了二十年的声音。

        温柔的、贤惠的、每天叫我起床吃饭的声音。

        但此刻,这个声音里掺杂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在叫我爸的名字,但那语气与其说是在呼唤,不如说是在绝望地宣泄着某种无法被满足的痛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疯狂地拉扯着我——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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