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把T恤拽了下来。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点怪。
不是那种令人难堪的尴尬,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对,用这个词不合适。
就是一种微妙的、不太对劲的东西,像是空气里突然多了一种看不见的粒子,轻飘飘地浮在我们之间。
“你先去你房间放东西吧。”她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温和,“妈去厨房看看火,排骨差不多该翻面了。”
“行。”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房间。
十平米的空间,一切都和走之前一样。
单人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这肯定是我妈的手笔,我在宿舍的床铺从来没有这么规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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