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而狂热的笑容。我的下体早已经硬得像一块石头,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猎物已经逃进了死胡同,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卫生间门外,没有急着敲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旧的房子隔音效果极差。

        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老妈压抑的哭泣声,以及脱衣服的悉悉索索声。

        没过多久,花洒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哭泣。

        她在洗澡。

        或者说,她在试图用冰凉的水,来浇灭被我彻底挑起的、那股足以焚毁她理智的欲火。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