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儿子,好儿子……”林建国听到我的保证,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然后,他像逃命一样,“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那声沉闷的关门声,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走了。
这个八十平米的封闭空间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林雪梅两个人。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原本宽敞的客厅,此刻竟然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逼仄和粘稠。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雪梅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站在原地,双手死死地攥着睡衣的下摆,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惊人的36D双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薄薄的棉布跳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用一种极其放肆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
“这个杀千刀的……”过了好半天,林雪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