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了啊。”林建国回过神,看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在学校天天熬夜吧?看你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年轻人,节制点,别把身体搞垮了。”
听到“节制点”三个字,我心里猛地一突,差点被刚喝进去的豆浆呛死。
“咳咳……咳!没、没有的事,就是昨晚打游戏打晚了。”我心虚地抹了抹嘴。
这时候,我妈端着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碎花短袖,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
那牛仔裤把她那38英寸的丰满臀部包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扭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了的韵味。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说帮我端一下盘子。”她白了我一眼,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转头看向我爸,语气瞬间冷淡了几个度,“老林,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穿衬衫?”
“哦,公司那边临时有个单子出了点问题,老板让我去加个班。”林建国低着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只是机械地嚼着油条,“估计得弄到晚上才能回来。”
“加班加班,天天加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你把命卖给公司算了!”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气愤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这个家你还管不管了?空调修了一半扔在那儿,水管漏水也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呀,雪梅,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着孩子的面呢。”林建国显得极其烦躁,但声音却大不起来,像是一只被阉割了的公鸡,“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吗?”
“为了这个家?呵。”我妈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里包含了太多我以前听不懂、但现在却隐约明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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