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夜,越来越深。
十二点。
一点。
两点。
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毫无睡意。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着一墙之隔的客房。
客房里只有一张简易的弹簧单人床,只要上面的人稍微翻个身,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从林雪梅冲进客房到现在,那张床的“吱呀”声就几乎没有停过。我知道,她现在正经历着三十八年来最痛苦、最剧烈的天人交战。
传统道德在疯狂地谴责她,告诉她这是乱伦,是违背人伦的畜生行为。
但她那具长期得不到满足、被我撩拨得早已饥渴难耐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回味着林建国那句魔咒般的“让小宇来满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