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换姿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揉捏着那对乱颤的大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像温热果冻。
鸡巴从下往上猛顶,顶得她子宫口一张一合。
苏媚哭着扭腰迎合,奶子晃成一片乳浪,声音又哭又浪:“呜……我错了……我以后乖乖的……别内射……啊……要被操怀孕了……李先生……我求你……射在外面……我给你舔干净……”
第一轮高潮,他直接射进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子宫,热烫得像熔岩一样填满每一寸。
苏媚痉挛着尖叫,泪水模糊了视线:“啊……满了……好烫……流不出来了……李先生……我好怕……会怀上的……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但他没停。
整整一天,从办公室到各个包间,从沙发到按摩床,苏媚被操得腿软站不住,哭声从开始的求饶变成无奈的呜咽。
他在危险期内射了足足五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精液直灌子宫。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得满地都是。
视觉上,那丰满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奶子布满红痕和牙印,穴口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听觉是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和肉击声;触觉是肉壁的痉挛吮吸和精液的滚烫冲击;嗅觉是混合的奶香、骚味和浓烈精液腥甜;味觉……他甚至让她跪着把残留的精液从自己穴口舔干净,咸腥味充斥口腔,苏媚哭着伸舌头:“呜呜……好腥……我舔……我都舔干净……李先生……求你别再射了……我怕怀孕……”
苏媚已经哭得声音嘶哑,瘫在按摩床上,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冒着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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