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前,手指在门锁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下,然后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那声锁扣合拢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分界线,将理智与欲望彻底隔开。
锁舌嵌入锁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像是什么东西开始了。
指挥官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复杂得多。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焦苏埃背对着他,双手颤抖着解开深绿色披肩的系带。
她的手指在打结处来回摸索了好几次,指甲刮过丝带,才终于将那根细带解开。
她的手指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披肩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丝绸的披肩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摊深绿色的水渍。边缘的金色流苏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接着是白色水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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