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得更用力了一点。

        从那以后,撒娇的形式开始升级。

        那下一个阶段可以是膝枕。

        有一天他工作到很晚,写代码写到脑子发昏。我坐在沙发上看他从桌前站起来,揉着太阳穴往客厅走。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他看了一眼我拍的位置。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沙发上躺下,把头枕在了我的腿上。

        他的后脑勺贴着我的大腿。

        肤色丝袜的光滑表面和他的头发之间隔着裙子的布料。

        他的脸朝上,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我的下巴、我的胸口——G杯的乳房因为坐姿而在他的视线上方形成两座很近的山。

        “舒服吗?”我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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