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属于“正常人类世界”的词汇,对她来说,就和她从酒馆里听到的各种传闻一样,属于另一个世界。
她没有追问。
琉璃微微垂下头,尖尖的耳朵顺着发丝耷拉下来,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自嘲的阴翳。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收尾。
每当她露出这种迷茫的神情,那些“耐心”的人类总会不耐烦地皱起眉,丢下一句“说了你也不懂”或者“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然后彻底切断交流。
她做好了再次被语言抛弃的准备,将自己蜷缩进无声的壳里。
“至于那个吼叫声——”
触手继续解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琉璃那习惯性的退缩。
琉璃愣住了。她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像受惊的小兽一般,突地竖了起来,微微抖动着。
它……还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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