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打破了寂静:

        “……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依旧低着头,目光锁在她肿起的脚踝上,仿佛不敢看她,“……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会……”

        “死。”

        那个字,他终究没能说出口。但那未尽的余音,却比说出来更令人窒息。

        知许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心中又酸又胀。

        “我……我没想那么多……”她声音哽咽,“我看到它扑向爹爹……我、我脑子里就空了……我只知道……不能让它伤到爹爹……”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他,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因为……爹爹比我的命重要。”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只是更轻柔地为她揉按伤处。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痛惜与震撼,都透过这轻柔的力道,传递给她。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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