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上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是猥琐下流,全无一点欣赏与赞美,如果这样我一直以来做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礼仪与尊严又是否真的重要呢?
我不明白,在母亲选择离家而走之后,我越发怀疑起这个父亲这个回答的正确性。
因为我很清楚……母亲是因为父亲对她那些过分严厉的要求才受不了的。
这些人活得毫无价值,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
不过或许我也是如此,不断渴求着自身存在的价值,乃至于最后活得毫无价值。
于是我试图在生活中找寻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断追求着新鲜感的我,希望在人生中能找到最后一丝快活,希望它能把我从这无趣的几年中带走。
我既不渴望口腹之欲,又厌恶着周边那些“绅士”对于我肉体与金钱的索求。
或许这样的我终究无法得到欢乐与刺激。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