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的父亲抽着烟杆,低头不语,面色灰白,把自己藏在辛辣的烟雾后面。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碎了这个一辈子骄傲挺拔的生意人的脊梁,手里紧紧攥住的烟杆和身旁的妻子是他现在所剩无几的锚点。
妻子紧紧攥住他的手,努力挺直身子。
她的身子也在颤抖,唇缝中一字一句地蹦跶出苍白回答:“鹿野院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千织……为什么会这样……”
鹿野院平藏眸子微眯,打量着这一对破碎枯败的夫妇。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罪犯家属了——挣扎,震惊,混乱最后妥协,合作,然后在刑场跟罪人抱头痛哭一场。
侦探深吸一口气,再度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我最后问一遍,你最后一次看见犯人是什么时候?”千织的母亲嗫嚅着回答,言语里夹杂着拼命的担保、绝望的开脱、还有错乱的记忆,以及对于前途未卜的孩子的担忧。
父隐烟障后,母攥枯掌颤对答,瓷裂寒霜降……
传马町监狱的审讯室阴暗逼仄,只有高处的一个小窗透进些天光。
铁门被看守重重摔上,角落里两个火盆炽燃着,卷出的火舌肆意地烘烤着空气,令人汗流浃背。
千织被押送进来后,当着在场所有武士的面被剥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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