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安把夏祁言牵走,问服务生要了杯蜂蜜水,“你晚上没有吃东西,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夏祁言冲她笑了笑,脸颊那一块酒窝又陷下去。
其实他酒杯里的只是低度数的酒精饮料,而且就算是真的酒,这几口也让他醉不了,只有叶唯安不清楚他的酒量。
但她说的他都一一照做,喝完蜂蜜水,吃掉她拿来的小甜点,被她牵在手心,享受她的“心疼”。
回去的时候是叶唯安开车,夏祁言坐在副驾一直侧着头看她,叶唯安抬手挡住他的眼睛,“看什么?”
“好看。”
“嗯?”
夏祁言又笑起来,却不说话了。
叶唯安被看得脸热,到了夏宅,她把夏祁言弄下车,带进他一直住的房间,夏季清上下扫了夏祁言一眼。
这是喝了多少,一点酒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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