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晚上他在房间里缝的那只,独眼的那只。
现在两只眼睛都缝好了,圆圆的黑色纽扣眼,嘴巴弯弯的弧线,笑得很蠢。
“你的钥匙扣好可爱。”
“别碰我东西。”
他走到窗边,靠着窗台,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距离拉到了最大,房间的对角线。
她站在门口,他站在窗边。
中间隔着一整张床。
“你要说什么?说完走。”
本泠没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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