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埃姆登更加虚幻,像是从阴影中走出的幽灵,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嫉妒?

        是期待?

        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

        “终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指挥官才能听懂的叹息,“开始了呢。”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指挥官办公室的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规整的光带。

        埃姆登跪在指挥官腿间时,那些光带已经偏移了角度,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投下斜长的光影,为那如瀑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是从光芒中走出的存在,却又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那里。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但当她抬起那双含着水光的浅灰色眸子看向指挥官时,那眼神深处藏着的东西,远比表演复杂得多——是某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满足。

        纤细的手指搭上指挥官的皮带扣,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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