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快帮我……呜呜……”
我一边止不住地笑,一边感觉那一滩温热的液体在铁皮桌上迅速晕开,那种黏腻、湿漉、又带着羞耻体温的触感,随着我的每一次笑颤而起伏。
外面的宿管阿姨还在跳脚,而我们在这一方窄小的、黑暗的、充满汗水与尿意的寝室里,笑得肝肠寸断,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荒唐都在这一晚耗尽。
两栋楼又恢复了寂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荷尔蒙交织的青春4宿管阿姨那连珠炮似的咒骂终于在夜色中偃旗息鼓,随着那声沉重的、带着余怒的关门声“砰”地炸开,整个校园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可仅仅过了三秒,那场未完成的祭典再次死灰复燃。
“啪!啪啪!”
一道道雪白的光柱像是不甘示弱的火种,接二连三地从黑黢黢的窗户里蹦了出来,再次在两栋楼之间编织起那张淫靡、晃动且充满挑逗意味的光网。
“哎哟,圆子,你这‘雨’下得可真够地道的,一股子奶腥味混着……噗,真绝了。”晓晓一边憋着笑,一边嫌弃地捏着鼻子,指着我身下那一滩还在铁皮桌面上泛着水光的狼藉。
“你还说!还不快帮我擦了!”我脸烫得像被泼了辣椒油,手忙脚乱地扯过一叠纸巾,在那滩带着我体温的、湿漉漉的液体里疯狂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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