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攥着那柄冰冷的手电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鬼使神差地,我的指尖微微一颤,光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摇晃着越过黑暗,精准地钉在了对面四楼的一扇窗框上。
“唔……”
我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破碎呻吟。
在那团惨白、刺眼的光晕中心,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他像一尊在深夜里被私自揭开红布的雕塑,赤条条地摊开在我的视网膜里。
那被光线勾勒出的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种充满攻击性的健康光泽,胸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让我大脑瞬间宕机的是,他那根原本沉睡的巨物,在手电光的反复洗礼下,正像某种苏醒的怪兽般狰狞地挺起,在冰冷的白光中一跳、一跳地颤动着,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炫耀。
那根东西……在对着我晃动。
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泼了沸水,烧得生疼,可那对瞳孔却像是被磁铁牢牢吸住,连眨一下眼都觉得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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