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正面顶撞我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宫发麻;陈从后面操弄我的后穴,带来另一种又胀又麻的异样快感。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像一个彻底的玩具,在高速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里被前后贯穿着。
周忽然把我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对着后视镜。
镜子里是我赤裸的身体——乳房晃动,黑丝残破地挂在腿上,前后两个穴口都被粗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爱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被我们操得多浪……”周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诱导,“骂自己……大声骂……让我们听听你有多骚……”
我哭着、喘着,声音又软又贱:“……我是……骚逼……我是被两个男人前后操的骚逼……啊……好深……要坏掉了……”
陈一边操我,一边温柔地鼓励:“对……再骂得难听一点……你现在这么湿、这么会夹……就是个小骚货……继续骂……”
我已经彻底失控,羞耻和快感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哭着越骂越下流:“……我是……最贱的丝袜骚逼……喜欢被陌生男人前后操……我是……公共厕所一样的烂逼……啊……要喷了……!”
每骂一句,他们的抽插就更狠、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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