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哀求,声音又软又破,带着明显的哭腔。

        周却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说:“想让我们停车?那你就好好求我们……用你最诚实的声音……告诉我们,你现在有多想要我们停下来……”

        陈也温和地附和:“对……大声求我们……让我们听听你有多害怕……有多湿……”

        我羞耻得眼泪狂流,却还是哭着哀求:“求求你们……停车……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死的……求你们……”

        我哀求了好几次,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贱。

        终于,在我第N次哭着哀求后,陈把车稳稳停在了高速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

        引擎声熄灭,狂风却依然呼啸。

        他们两个把我已经瘫软得几乎没有力气的身体抱下车。

        我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周身上。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周从前面抱住我,把我的一条腿抬高,陈则从后面贴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