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妧溪答应,陈祐霖将她的上半身抵在瓷砖上,瓷砖上面都是水汽,又烫又硬的性器蛮狠的在她丰腴的大腿间日进日出,粗长的性器有时会顶到她的肉缝,有时会穿过阴唇顶到阴蒂。

        “陈祐霖…哈…别动了。”姜妧溪脑袋晕乎乎,下半身刺激的她语无伦次。

        姜妧溪腿软了,抵不住的往下滑,陈祐霖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屁股,精壮的腰腹不停挺动,鲜红的玫瑰纹身紧贴姜妧溪雪白的屁股,红与白,刺激着陈祐霖的视线。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抑:“腿夹紧了,不然我就操进去了。”

        “滚,蛋。”姜妧溪声音带着哭腔,陈祐霖时不时的蹭过她的阴阜,让她不上不下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有种你就操进来。”

        “妧妧,你想得美。”

        陈祐霖舌头舔着姜妧溪的耳朵,在外耳道处模仿交配的动作,水声啧啧作响,姜妧溪听的清楚。

        花洒早已被陈祐霖关掉,热水不再淋下,耳边是姜妧溪可怜兮兮的啜泣声,阴茎被大腿紧紧夹住,他异常兴奋,阴茎抵着阴蒂疯狂戳弄。

        姜妧溪仰头,蝴蝶骨像要飞出去的样子,小腹一收一缩间,一股水液从她身下流出,全浇在陈祐霖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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