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她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种低沉的嘲讽,像是耳语,却字字如针:
“滚远点?李娜,你这是在命令我吗?哈哈,你声音抖得像筛子,是不是怕了?新鲜劲儿?至少我让他每天都新鲜,你呢?天天重复那套夫妻义务,他早烦了。你那圆脸、那丰满的身材,他跟我吐槽过多少次——说抱你像抱个热腾腾的馒头,没惊喜,没刺激。我的曲线,他摸着就上瘾。你懂什么?家?那是你一厢情愿的牢笼,他早就想逃了。第三者?至少我是他主动选的,你是强迫症患者,非要绑着他。想让我滚?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吧,他昨晚还发消息说想我呢!”
李娜的呼吸一窒,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丈夫昨晚的短信——“不回了”,原来背后还有这种猫腻。
她感觉心如刀绞,但不甘示弱,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电话里隐约传来。
她想挂断,但又不舍得就这样结束——挂了岂不是认输?
她30出头的年纪,本该是幸福的妻子,却被迫和一个同龄的女人争抢。
她对比着自己和小薇:她圆润温暖,像大地般包容;小薇纤细锋利,像荆棘般刺人。
可为什么丈夫要选荆棘?
这个疑问让她更狠。
她反击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母狮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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