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嗯啊——‘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共长天一色’——这一句——哈啊——就是典型的——对偶——嗯——”

        杨菁的声音开始碎裂了,每一个语句之间都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不规则的碎片。她的右手仍然握着粉笔,试图在黑板上写下这句名句——

        “落”——写好了,字形还算端正。

        “霞”——开始歪了,横画微微上翘,像一个人站不稳。

        “与”——这个字只写了一半,因为他在写到这个字的时候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整根鸡巴从她的骚屄里完全抽出,然后对准了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一个深顶,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内腔——

        “齁噢噢噢噢哦哦——!!”

        杨菁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后背弯成了一道剧烈的弧形,肩胛骨在奶白色衬衫下突起,像要破壳而出的蝶翼。

        握粉笔的右手失去了控制,在黑板上重重地划下了一道从上到下的白色长痕,粉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一截掉在了粉笔槽里,一截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她的高跟鞋旁边。

        “——嗯齁哦哦哦??——进、进到里面了——嗯呜呜呜?——子宫——被顶到——呜噫哦哦齁哦??——同学们——请注意——嗯啊啊——这句话的意象——哈齁噢噢?——落霞——和——孤鹜——是——齁咕哦哦哦??——是两个——嗯——平行的——意象——呜呜呜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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