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的声音在最后几下冲击中彻底失控——那种带着运动员嗓音底色的、沙哑而有穿透力的淫叫穿过了操场上的环境噪音——在铝合金看台的金属框架间回荡——如果有人认真去听——那些“齁噫呜哦”的声音和正常的运动喘息有着天壤之别——但没有人会认真去听——因为在这个世界里——那些声音是不存在的。

        然后——他射了。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上做了最后一次重重的顶压——然后——尿道球腺体猛烈收缩——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中射出——直接冲击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那种射精的力量——在连续两次射精后(第一次在杨菁的子宫里、第二次也在杨菁的子宫里)——第三次的量虽然有所减少但浓度更高——精液的颜色从第一次的乳白色变成了一种略带黄色的浓稠液体——第一股大约两毫升——直接糊在了她宫颈口的表面——沿着宫颈的圆环向四周流开——渗入了宫颈口的缝隙。

        第二股——一点五毫升——在第一股后大约半秒——再次冲击在同一个位置——和第一股的残余混合在一起——在她的穹窿顶部形成了一小滩精液池。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股的量递减——但都射在了同一个深度的同一个位置——子宫颈口。

        总量大约五六毫升——比前两次少了将近一半——但足以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形成一个完整的精液涂层。

        他的鸡巴在射精的最后几秒里痉挛般地跳动了四五下——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小股精液从马眼中被挤出——然后——逐渐平息了。

        他站着没动——鸡巴仍然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抵在那个被精液包裹的宫颈口上——感受着射精后那种独特的、持续数秒的余韵快感——像是浑身的每一条神经都被泡在了温热的水中。

        苏曼趴在看台上——她的双臂已经完全没力了——从撑着看台变成了几乎整个上半身趴在了看台的第一排座位上——脸侧贴着蓝色的塑料板——她的丹凤眼微微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微张——从嘴角流出了一小串透明的液体——也许是口水,也许是刚才口交时残留的混合液——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则——胸口的起伏在背心的面料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的肋骨在背心下扩张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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