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

        这个念头——这种从道德废墟上生长出来的、扭曲的快感——像一股滚烫的熔岩灌进了他的小腹。

        他的鸡巴在苏曼的嘴里又猛地硬了一分——龟头的冠状沟在这一瞬间膨大了一圈——苏曼的嘴唇被迫进一步撑开——“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哼声——那只是喉部肌肉因为被更粗的柱体挤压而产生的条件反射——她对此没有任何认知。

        他伸出了手。

        右手的手指插进了苏曼头顶的黑色马尾里——指尖触碰到了她头皮上的发根——发根被汗水浸湿了,摸上去又滑又热。

        他的手指向上收紧——攥住了那一把扎成马尾的黑发——然后向后拽。

        苏曼的头被他的力量向后拉——她的嘴唇沿着鸡巴的柱身向龟头方向滑动——在经过冠状沟时发出了“啵嗤——”的一声——然后——鸡巴的龟头从她双唇之间弹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湿润的脱离声。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一整条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丝线从她的下唇拉到了龟头的马眼——那条丝线在九月的阳光下像一根液态的玻璃丝——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大约拉长到了十五厘米的长度——然后从中间断裂。

        断裂的液体飞溅开来——一半落回了她的下巴——另一半拍在了他鸡巴的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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