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看台上的双臂开始微微发抖——手指在蓝色塑料板的边缘收紧——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变白。
她的脊背弓了起来——脊椎的线条从笔直变成了一道向下弯曲的弧——肩胛骨在背心的面料下突了出来——像两片展开了一半的翅膀。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然后又伸直——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的紧张和放松中产生了明显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来自意志——而是来自盆底深处正在被大面积刺激的神经丛。
“呜——嗯齁——噫——嗯——”
她的马尾在头部无意识的轻微摇晃中来回摆动——发梢拂过她背心覆盖的后背——在黑色面料上画出无形的弧线。
她的丹凤眼半闭着——睫毛在下午的光线中投下细小的阴影——瞳孔因为生理快感而微微放大——但她的目光仍然涣散地落在操场的远处——看着但没有在看。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银色的金属环——此刻正紧紧扣在看台座板的蓝色塑料边缘上——婚戒的金属面和塑料面摩擦——发出了一种极轻的“嗞嗞”声——那声音太小了,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完全淹没——但它就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证人——见证着这枚象征忠贞的金属环的主人,此刻正在被一个年龄只有她一半的学生从背后操着。
周磊——她的丈夫——他绝对想象不到——他出差的这几天——他用结婚戒指套住的那个女人——他孩子的母亲——
正趴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裤子拉到大腿——被一根学生的大鸡巴从后面捅进骚屄里一下一下肏着——她的阴道在那根鸡巴的刺激下喷着爱液——她的嘴里发出“嗯哼咿齁”的娇喘——蜜色的臀肉在撞击下掀起一浪接一浪的肉波。
“呜噫嗯嗯嗯齁齁——?——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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