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液在她上眼睑的边缘描出了一条极细极精致的线条,延伸到眼尾处微微上扬,恰到好处地放大了眼型。
高挺的鼻梁从眉心处起势,鼻尖小巧秀气,鼻翼薄削。
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唇膏,上唇的唇珠饱满,下唇略厚,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即便不说话时,也像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此刻她右手执着一支白色粉笔,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没有涂任何甲油。
此刻她右手执着一支白色粉笔,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没有涂任何甲油。
“‘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杨菁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这句话的注释,粉笔与黑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这里的‘走’是趋向的意思,不是我们现代汉语里的行走。大家注意,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古今异义词。”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清亮,同时又透着一股沉稳和从容——这是一个站了五年讲台的老师才能养成的气场。
教室第四排靠窗的位置。
林枫坐在那里。
他十八岁。
长相普通,身材普通,存在感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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