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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