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