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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