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那扎手的脏辫,颤声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
“妈妈,我不脱你的裤子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马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般,用脸颊在妈妈胸前的柔软上蹭来蹭去。
那一头脏辫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妈妈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酥麻。
“我只是想……能不能像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趴在你怀里待一会儿?”
说着,马库斯用极其卑微而恳切地眼神望着妈妈,声音低得仿佛在乞求。
“我只想尝尝……哪怕只是假装………假装我也能吃到妈妈的奶………好不好?”
这个要求荒唐至极,甚至透着一股变态的诡异。
罗书昀愣住了。
吃奶?
野种儿子都已经是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九五,发育得比成年男人还要壮硕了,怎么还能像个婴儿一样吃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