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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