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重重地撞在了一块坚硬的胸肌上,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呼吸道,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被那股力量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向房间深处走去。
黑暗中,她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能本能地依附着身边这个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躯体。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腰间那条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一处柔软的边缘。是床。
那股力量微微一顿,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按,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宽大柔软的床垫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微微弹起,又重重地落下,这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但白小曼的感官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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