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琴披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披肩,端坐在沙发上。她的坐姿依然端庄,但那件真丝睡袍的领口却有些低,隐约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王昊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他依然穿着那件紧身背心,下半身换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随着他的走动,裤裆处那依然庞大的轮廓随着布料的摩擦若隐若现。
“老夫人,我自作主张去酒窖拿了一瓶拉菲,希望您别介意。”王昊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动作熟练地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张雅琴。
“你有心了。”张雅琴接过酒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王昊温热的指尖,心里顿时像被羽毛扫过一样,泛起一阵酥麻。
她赶紧收回手,掩饰地抿了一口红酒。
“您的手很凉。”王昊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是不是最近家里这些事,让您太操心了?”
张雅琴苦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叹息道:“张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这几天住在这里,想必也看明白了一些。啸天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遇到事情就慌了神,根本没有他父亲当年的魄力。张帅更是……唉,不说也罢。这偌大的家业,眼看着就要毁在他们手里,我怎么能睡得着?”
“张叔确实有些急躁了,今天在泳池派对上,我看他对那些合伙人的态度,多少有些低声下气。”王昊毫不避讳地点评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商场如战场,你越是露怯,别人就越是想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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