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时,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刚刚离开水、濒临窒息的鱼。

        走廊里依然静谧无声,阳光依然明媚。可是秦雨柔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在她那如同死水般沉寂了三十五年的生命里,彻底地改变了。

        接下来的这一天,对于秦雨柔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煎熬。

        她像往常一样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准备午餐、核对账目。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一丝不苟的秦管家。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笔挺的职业套装下,是一具多么渴望被抚慰、被填满的躯体。

        每一次走路,湿透的内裤摩擦着敏感的花核,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每一次在走廊里远远地看到王昊的身影,她的心跳就会瞬间加速到一百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那两条长腿之间的位置瞟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条内裤上夸张的弧度和干涸的白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贼,随时都有被剥光衣服、暴露出内心那些肮脏欲望的危险。

        终于,夜幕降临。

        当时钟敲响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秦雨柔结束了一天繁重的工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位于一楼佣人区尽头的那间属于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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