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了林晚晴最隐秘的痛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什么……”林晚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心虚和慌乱。

        “我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的心思!”张啸天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抓住林晚晴的胳膊,将她用力扯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你以为你那对大奶子每天晃来晃去的,我看不见吗?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早点破产,好拿着钱去找野男人?我告诉你,林晚晴,只要我张啸天还有一口气在,你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你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你弄疼我了!放开!”林晚晴用力挣扎着,手腕被张啸天捏得生疼。

        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嫉妒和自卑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放开?你是我老婆,我碰你天经地义!”张啸天怒吼一声,猛地一甩手。

        “啊!”

        林晚晴发出一声惊呼,脚下穿着的高跟拖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坚硬的红木地板上,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旁边的茶几被她撞了一下,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百合莲子羹“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黏稠的汤汁溅了她一身,弄脏了那件名贵的月白色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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